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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奂相当满意这个答案，因为在这之前他唯一担心是谢颖湘过于强硬甚至是执拗的态度、以及对方那张生人勿进的冷脸。只可惜说这句话的人不是谢颖湘，而是……周暮。
自昨夜凄风冷雨中数番苦战让周暮身体各项机能消耗殆尽，当下他因为身体伤势导致站姿地几分古怪，于是这在张奂看来便是理所当然的狼狈不堪。
狼狈不堪的周暮慢慢抬起头，一夜未曾合眼结果便是双眼布满血丝，直勾勾的瞪着二楼的张奂，“既然是不合适的事情……那就最好不要去做。”
居高临下可以是角度，也可以是语气，同样还可以两者兼有之。此时张奂微微低头让自己目光恰好落在周暮跟前，堪堪与猩红双目遥遥相望。
深秋清晨有湿露凝聚成水珠坠入小路间的细小水潭中，张奂终于理解他和周暮探讨的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问题，于是张处长将微低的头部略略往上扬起来，“你奈我何？”
周暮撸起的袖管没有放下来，手臂上的各种伤痕清晰可见。
他没有在意四面围困的特派队员，只是缓缓抬起完整的左手朝半空中比出一个中指的手势，嘲讽意味十足的目光中周暮语速很慢，因为他说的很用心，同样意味着他并不擅长说这么正统主流的台词：“无论在什么地方这个世界都要分出好人与坏人来。我赞同这种做法……
我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是好人，但我见不得那些以好人自居却做着与坏人本质上一般无二事情的家伙，恰如你这种可恶嘴脸的渣渣。
既然有警察，那么坏人不归我管。同样第六部有内务机构，你们就是烂到骨头里面我也懒得管。只是……你懂我的人，这点我不答应。”
这种莫名其妙又能凑字数的话简直就根本难理解。张奂已经人工昏迷松下千惠，也能往前走出几步来配合自己的语气，“你自己便是十恶不赦的法外狂徒，居然还有脸说我做的不合适……你这番说辞才是真正毫无科学依据的笑话。”
真是执迷不悟的鸟厮！
周暮极力克制自己不能感情用事，只是这种刻意的冷静伪装背后则是蕴藏着犹如火山爆发般的狂野能量。虽然张奂说的貌似也很有道理……只是现在没必要在意这些细节，他只想告诉张奂，“如果你再不撒手，我肯定会兑现之前对你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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