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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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工的话不但给顾毅指明了方向，更让他有了无限动力，从这天起，顾毅不仅在工作上一丝不苟，更开始一段潜心修行，一有时间就是在网上搜资料，做笔记，休班的时候还去到图书馆、新华书店去专门寻找制冷相关的书籍阅读。慢慢得程欣被顾毅的态度所感染，也陪着他去学习，找资料。有一次程欣打趣得问顾毅，他大学到底学得什么？顾毅憋了半天回复说，学得是在学无致用的情况下如何自学。

人生有了目标，生活就会充实起来，便不会有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正如那句话所说，一块地如果不种庄稼，就一定会被荒草吞没。时间慢慢流转，转眼就是第二年春天了。这个春天发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受政治因素影响，日本对华出口做出了一些调整，当然，制冷压缩机也受到了影响。

在整个东亚南亚西非北非这片区域内，提到制冷压缩机都逃不开日本的那几家公司，这样一来，压缩机的价格便是水涨船高，但依然趋之若鹜，可对于小型的制冷设备生产企业而言，这个价格可是要直接翻车的。采购不到压缩机，机组系统就等于没有心脏，有订单不敢接，这下可急坏了方衡。

照理说这么长时间，若要办理分公司，什么手续也都办下来了，可方衡推三阻四一拖再拖，把方正也给拖得没有了刚开始时的迫切感，总之只要能够满足研发和机组车间的正常运转，方正便不去争了。然而这个事情一出，方衡却找上了门，催促方正尽快安排压缩机落地投产。

方正回复说，在柳工的帮助下，虽然已经完成了两台小型样机，但离完成成品机还有很多问题需要验证解决。况且用量较大的中型以上机型的样机他们还处在制模阶段。

方衡嘲讽他故弄玄虚，既然已经有了小型的样机，那就按照中型与小型的外观比例将所有部件放大尺寸不就出来了么。方衡这样的态度让方正很是恼火，回怼说，如果他认为自己行就让给他来做。

这看似一句气话，但言者无心听着有意，实际上方衡早就对机组车间的管理权和研发部的行政权打起了算盘，但对他诱惑的最大还是这块儿不容小觑的丰厚利润。可给了别人的东西再想要回来哪有那么容易。既不能撕破脸，又不能太软弱，失了力度。对他而言，想要收复失地最大的困难还不是方正而是素兰。到底该怎么办呢。

苦思冥想是必不可免，权衡利弊也是举棋不定，这天把方衡实在憋的不行，就去到车间转悠，转到卫生间的时候，他一不留神把目光打在了挂在那里的意见箱。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收到意见了，是什么原因。他瞪了半天突然想到一条妙计，立马回到办公楼让人把一个ＱＱ号打印在纸上贴到了意见箱上。

方衡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几天以后中午下班的时候，方衡突然出现在职工食堂，而且排队打了一份饭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就吃。这可是大新闻，原本一到午餐时间就嘈杂的食堂今天出奇的安静。方衡吃了几口突然停住，紧接着整个脸拉的老长，所有人的目光霎时间不约而同看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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