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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直到这一瞬间，明长昱才真正意识到——
他和君瑶，是真正天人相隔了。
“君瑶，阿嫤？”明长昱脑袋里还有根弦一直绷着，不愿相信自己再也碰不到她。
可是耳边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在时不时回旋：“君瑶陪了你七年，你在这里陪她七日……七日后，你们夫妻情断，她往后是醒是死，皆与你无关。”
慕言将他用结界困在此处时，说过这样的话。
七年的感情，又怎是七天就能割舍和断裂两清的？
明长昱将掌心摊开放在冰棺壁上，试图与她更靠近一些。
“阿嫤，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从凤凰身变成凡人之躯，连司命星君都尚未看出你的前世？”
“可能对我而言，凡人性命和宫中下人性命都没有你看得那么重，又或者是我回了天界，早已没了曾经的凡间少年心绪了……”
明长昱一句一句说着，脑海中不断回旋着曾经的一帧帧画面，一幕幕回忆。
那个女人，似乎在九重天上从来都没有笑过。
只有在人间那段时间，才发自内心地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才变得不爱笑的？
因为随他上天？
明长昱在心底摇头，他知道这不可能。
当初知晓他的神仙身份，君瑶有惊措也有愕然，但也很快坦然接受，做好了独自一人抚养幼儿的准备。
可再听说他要不顾天规带她一起来九重天时，君瑶听闻不用和他分开，眼底的欣喜和泪水都是真诚透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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