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宗欲求活，对柔然伏图俯首称臣，愿尊柔然王庭为主国，认伏图可汗为义父，同时割让燕云十六州，关山五十州，又尽起国库财宝，赠与柔然。约定岁岁称臣，年年纳贡，以求和平。此便是【城下之盟】，又被天下文人称为【城下之耻】。”
“此事过后，大乾骨气，尽数被哀宗这个昏君打断，大乾近八百年基业，衰退到了冰点程度！”
老二李贺就如数家珍一般，将【城下之盟】的情况跟过程，说了个底掉。
李龙象对于这段历史，脑海中也有着记忆。
可没有李贺记的这个清楚。
“史家笔墨，粉饰春秋罢了。真正的【城下之盟】，可不止是这么简单。俯首称臣之后，那柔然的伏图蛮子，还要尽了哀宗的后宫嫔妃，以及公主。”
“当时名满天下，正是二八年华，被称为大乾第一美人，同时又是文名远播的宣怀公主。便是在长安城外，众目睽睽之下。被那伏图蛮子要了去，当众淫乐后，又赐给手下的那些蛮子。历时一日一夜，终因谷道破裂出血而亡。”
“可那些蛮子，即便是死，也没有放过宣怀公主。当众生火，将宣怀公主烹而食之。而在这个过程中，还将宣怀公主扒皮拆骨，取其皮骨，经由北疆巫师之手，制成一面【美人鼓】跟一柄【芳魂锤】。以此拘禁宣怀公主芳魂。鼓声若起，宣怀公主芳魂便会如同鬼奴一般出现，供人驱使。无可反抗！”
“之后，柔然大军退去之时，长安以北，十室九空。男女老少，但凡见到，尽皆被抓捕为奴，驱策北上。沿途女子供人淫乐，男子则被称作两脚羊，随时杀而食之。”
“若遇反抗，直接屠杀！”
“据不完全统计，离长安北上之途过程中，大乾子民，死伤高达一百八十万之多。”
李晋肃说道这里，一仰头，又是将碗里的酒水，尽数灌了下去。
“这些罪孽，无史可见。只因史家一些腐儒，本着为尊者讳的想法。直接一笔带过，粉饰春秋！”
“现如今，柔然蛮子，竟然再度抵达大乾，而且还特地求婚，要求当今圣上，册封宣怀公主之名，再为其指婚。此作态，意欲何为？两百万埋骨燕山的老卒，他们可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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