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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最后问你一遍，你是如何沾染上魔气的?
你到底把那颗升神丹给了谁？”
柳恒霄眼中凌厉迸发，隐隐藏着一丝碎意。
苏若岩失笑一声：“说到底，柳恒霄你还是不相信我的，你既然不喜欢我，当年为何答应父神的提亲，你看看，我的母族就站在远处看着我受死呢！这些都是拜你所赐，这些都是我爱上你的代价，你最后要为了你深爱的女人而亲手杀了我，呵呵，真是荒凉啊！”
柳恒霄嘴角轻抿：“你伤害的都是胡白黄柳灰的生灵，我作为五仙之首，岂能坐视不管，亲手杀了你，是对那些被你害死的生灵最好的安慰。”
末了，柳恒霄手中扬起的剑微微放下，说道：“念在你我同门师兄妹几百余载，若你现在能说出所有事情真相，那么我便会倾尽全力在天界为你挽回一丝生机。”
就连一旁的我也听出来，柳恒霄对小凤凰动了恻隐之心，可小凤凰并没有任何的感动，反而面色依旧平淡，直到旁边有天神高喊着：“时辰将至，请行刑。”
这边柳恒霄一拖再拖，任凭底下众神开始骚动，他始终等着苏若言开口。
“那些……都没什么意义了，不过是我做过最蠢的事情罢了。”苏若言喃喃自语，但还是被柳恒霄听的一清二楚。
旁边快步走来一个仙使，对柳恒霄低声说着：“柳护法，下界捎上来了消息，河佛胡家胡代银刚刚消陨了，另外被苏若言伤过的生灵，也消陨了几个。”
我在一旁清楚的看到，听到仙使说到胡代银死去的时候，柳恒霄顿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悲伤至极，握着诛神剑的手掌青筋凸起，极力忍耐着悲愤。
“枉我还想着为你争取一丝生机，你看看你伤害了多少人，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把我的挚爱从这世间弄丢了。”
柳恒霄望向上苍，那里没有阳光，一片深蓝，在那之上便是混沌之界。
混沌之界，是不染红尘、不问世事的神仙居住的地方，去了那里的神仙，从此只会在那里陨灭，永远没有再踏入六界的希望。
而他的胡代银就连去混沌之界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不该对你有任何的怜悯之心，你活着就是这世间最大的恶。”
柳恒霄放下的剑再次扬起，凭空开始捏起了决，而我在一旁急得大喊，清楚地看见小凤凰低着头凄美一笑，终于落下几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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