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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泽回到办公室时，所有人都已经下了班。见秘书桌上的传单，便拿了一张。施泽解开领带，坐在位置上，看着手里的传单。秘书杨子帆拿着一瓶红酒进来，坐在他的对面。
“你确定他在这里上班？”施泽问。
“已经确定了。”杨子帆说，“他和老板的关系好像很亲密，照片发你手机里了。”
施泽看到白珞灵和施湛的亲昵照片后，轻挑了一下眉，嘴角上扬。
“要不要找白珞灵谈谈，赶走他？”杨子帆想问，像以前一样，给点钱，或是给出帮助，让施湛离开。
“他的情况，她应该知道，关系还能这么亲密，想赶走他，不可能。”施泽说，便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照片。
杨子帆起身拿了两个酒杯，倒上酒，递给施泽一杯，浅浅喝了一口，问道：“你好像对白珞灵挺有兴趣的？”
“有吗？”施泽邪笑。
“你见她的表情，跟对别人的不一样。”杨秘书说道。
“我怎么不一样了？”施泽有些好笑地问，“可能是因为救过她两次？”
“我看是因为她躲着你，才勾起你的兴趣。”杨子帆又浅浅地喝了一口酒，眼睛里闪过一丝悲伤。
施泽笑而不语。
“还记得你的第一任么？”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看白珞灵的眼神跟看她一样。”杨子帆面无表情地说，只专注于喝酒。
“你今天怎么了？”施泽皱眉问道。
“没，就是觉得今天特别累。”
“收购一直都是这样，你又不是没干过。”
“我回了。”说罢，杨秘书起身便走。
“就在这睡吧，喝了酒不能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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