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要办贷款吗？”那男子问，关晓华瞥了他一眼，见他身材适中长相平平，穿了件蓝色短袖衬衫，陈旧的灰色西裤，头发留得很长，前面都快遮住眼睛了，而且很久没洗了。
关晓华甚至可以准确的闻出他最后一次洗头的时间，以及留下的劣质洗发精的味道。
见关晓华犹豫了一会，男子立即快步走到前面，笑着将她拦下。
“只要凭身份证就能贷，从三千到十万都可以办。”男子的表情，活像网上诱人下载APP夸大不实广告的骗子。
“我没工作，外省的户口也能办吗？”关晓华木着脸，她只是随口问问，她确实需要一笔钱，才能赚到她的第一桶金。
“妳办过贷款吗？包括小额网贷，有没有信用卡？”男子问，他的表情显得很热络。
关晓华冷冷道“没有”
男子续问：“蚂蚁呢？还有花呗？”
关晓华还是那句：“没有”显出一副意兴阑珊。
男子睁着铜铃眼，喜道“妳这是属于大白户，我有条可靠的线，最高可以帮妳办…十几万。”
说着，他像贼似的四下环顾，然后轻声道“而且还不用还。”
“有这种好事？天掉馅饼还有可能砸伤人呢。”关晓华根本不信，他刚才若不加上那句《不用还》，关晓华可能还有一丁点兴趣…
关晓华觉得遇到了骗子，心下断定：此人非骗财即骗色，脸色微变，绕过他走进旅社。
上网找了几个打零工的工作，准备明天去应聘。关晓华梳洗完，静坐冥想了二十分钟，谨慎地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睡觉。
第二天，关晓华换下牛仔裤，穿上浅蓝色的连衣裙，先去不远处的公交站办了张公交卡，然后东奔西跑去应聘，可半天下来都没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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