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佳人去而复返，被请做府上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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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马心中大喜，终于可以卖铺上好的软床了。他正收拾烧烤摊，准备回神威空间休息了，又看见敏秀同她闺蜜们快步趋来。陈小马心里一沉：“莫非是怕我携巨款潜逃，以后不再来了。可是他给的银两也不多啊，也就一两纹银而已。”

陈小马脸上堆着笑——这笑是他以前当洁厕工时常常对前来解决三急的人摆出来的。那个时候，他只要有份工作，不被投诉，每个月能定时寄回去一千块大洋就心满意足了。有一次，他看到一对衣冠不整的男女从卫生间小隔间走出来时，他也习惯性得摆出了一个笑。只见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几百块前扔在地上给他，他觉得不要白不要，就默默地捡起来那些钱，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起卫生间里那男女偷鸡摸狗之事，“不该说的他坚决不说，祸从口出”这是爷爷生前告诫他的。敏秀看着陈小马卑微讨好的笑，倒也没觉得什么。他身后有个穿着华丽的服饰的，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小姐姐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她被舔狗舔的次数太多了。敏秀有些不好意思，露出矜持的表情，她说道：“烧烤小哥哥，你的烧烤也烤得太好吃了。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呢！要不我再给你一两银子，先别收工，你再给我们烤几十串烤肉呗！”

陈小马心中暗道，如果多了一两银子，想必能买到更大更软的床了，何乐而不为呢？想眼前这些姑娘，必定是富贵人家的子女，对于花钱倒是没有什么顾虑的。陈小马喜上眉梢，拿出一块最好的里脊肉，这里脊肉是他前两天下山时打野猪的野猪肉，肉质十分鲜嫩香醇，野味浓郁。他又把炭火烧旺，忙不迭得烤起肉来，脸上的汗水一颗颗将欲落下。这几个姑娘看着陈小马做烧烤，似乎想看出点门道——尽管他的手法还是十分生涩。敏秀拿出她的手巾，递给陈小马说：“你快擦一擦脸上的汗水，掉到烧烤上就不妙啦！”

陈小马一脸感激得拿过敏秀的手巾，往脸上擦拭着。乖乖，这手巾好香啊——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香味，不是那些庸俗的胭脂香可以比拟的，这是女孩的体香。他用力一嗅，香味涌进鼻中，似乎直贯大脑，顿时他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烧烤的手法也变得娴熟了很多。他擦拭完脸上的汗水后，就把这香巾塞进了自己的衣中。他想，哪天用皂荚水洗干净后再归还给这位小姐。终于，他一次性烤好了二十串烧烤，拿出秘制的调料均匀喷洒在这鲜嫩的烤肉上。他弄好后，递给这几位姑娘。当他拿着五串烤肉递给敏秀时，便接着这朦胧的夜光石路灯的光芒，定睛往敏秀脸上一看。他是从不相信一见钟情的，直到他细看了这位姑娘。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那姑娘也是睁大着双眼看着他，眉宇间泛着一股灵气，那星河动摇的瑰丽也比上这姑娘眼中的光波流转，那繁花飞舞的姿态也比不上这姑娘笑靥中的芳华飘荡。她亲切得像邻家女孩，梦幻得又如天上仙子。他看得有些呆了。“小哥，你怎么了？”

敏秀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绯红，“额，是我刚刚许诺的钱还没给你是吧？”

说完，敏秀拿出一两纹银递给了陈小马，陈小马双手接过，连声道谢。他除了买床，心中又有了一个新的梦想，一个胆大至极以前从不可能有的梦想——他想攫取这美丽的女人的那颗芳心。生活真是美妙，陈小马心里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个欲望接着一个欲望，环环相扣，斩不断理还乱。倒不如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告别以前那憋屈的人生。当然，陈小马在那一瞬间，心中又有一点猥琐的想法一闪而过，这女的身材也是万里挑一的。他打起胆子来：“姑娘，你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我在这里卖烧烤也只是为了买铺好床睡觉。”

他一说买铺好床睡觉，几个姑娘都羞羞得转过头去要走。“现在我的钱够了，明天其实是不想再来卖烧烤了。不知姑娘府上在哪，明天我在你府上外面烤好后亲自打包外卖给你，保证口感一模一样。”

这敏秀姑娘听得一奇：原来这烧烤小哥是个懒鬼，得过且过，有的吃就不干活了。明天还要跑到我府外亲自烧烤送到府里给我吃，传出去真是羞煞人也。不过这手艺，如果能在府里给他安排做个杂役，以后想吃烧烤也是挺方便的。敏秀吹了一个口哨，哨声清脆，如穿金越石。一个穿着便衣的随从从人群中闪现，敬了一个礼，道：“请问小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