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奇怪的外卖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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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继新，男，汉族，89年12月31号24点和90年1月1号凌晨0点左右，出生鲁省西北一个小县城旁边的农村，所以自称80后90后都是可以的。父母一个是村会计，一个是普通农村妇女，有两个姐姐。在当时农村还比较封建的，我这个儿子的降生给父母很大的安慰，也寄托了很大的期望，无奈我这个儿子实在不争气，从小就调皮捣蛋，惹是生非，逃学打架，大错不范，小错不断，父亲没少打我，可我就是越打越皮。学习成绩那更是一塌糊涂，惨不忍睹，可以说是志大才疏脾气倔，一无是处，勉强读完高中，父亲实在管教累了就给我报名参军，送我去当了兵。得知要去当兵，我当时还很兴奋，觉的没了管教，这下天高任鸟飞了，事实证明，我幼稚了。部队真是个锻炼人的好地方，在教官们严格教导下，亲切督导下，我倒是改掉了不少坏习性，一番激将加激励下，让我这倔脾气，都用在刻苦训练上，训练成绩到也不错。出了新兵连，我被分配到某武警部队，虽然不是我更想去什么装甲部队，炮兵部队，更高大上的地方，但是文化水平是硬伤，我实在是不合格。武警部队担负的任务很多，有实战机会，到也不错，我参加过几次抓捕，缉毒，要卫，抢险救援之类实战行动，虽然没有立什么功，倒也表现不错，受过几次表扬。遗憾的是没拿到军功章什么的。过了义务兵阶段，又签了二期士官，可以说小有前途了，然而在又一次清剿分裂分子的行动中，出了事，和我一起的两个战友不幸牺牲，两个负伤。有人指责是我懈怠才导致战友牺牲，我自然不服，本来战友牺牲就让我心情沉痛，又被人这么说，我和那人人起了冲突，被记过处分，我申请调到其他部队又被拒绝，这时差不多二期士官快到期了，我没续签，申请了复员。本来复员不包分配的，只给一笔复员费，为这事，老爸又把我臭骂一顿，复员这么大的事，没和家里商量就自作主张。但还是找人托关系，给我安排到民政部门保卫科，先干了临时工，过几年才能转正进编制。我上了几天班，这机关里人的作风，让我浑身难受，没几天就又撂挑子不干了，我爸和我大吵了一架，说我一事无成，眼看奔三了，好不容易进个事业单位过几年就能在编，以后买车买房娶媳妇养孩子……巴拉巴拉。我当时就头大如斗了，心说凭我这一身本事，到哪不能做出一番事业，有这复员费，做点小生意也能发达，到时候，大丈夫何患无妻！老爸冷笑，你有个屁本身，送外卖都没人要，激的我血压飙升，咬牙切齿说，好！我就要去送外卖，倒要看看这送外卖，是刀山火海，还是阴曹地狱。我们这是个六线县级市，但人口不少，外卖送餐虽比不了大城市那么火爆，但也不少，估计也能有几百个从事外卖的骑手。经过注册核实，我注册成为某团外卖骑手，就这样我穿上黄马褂，戴上小黄帽，骑上小电驴，成为光荣的外卖小哥，目标：靠送外卖养活自己饿不死！几天下来，我特么火气都能掀翻天灵盖，现在这人都肿么了，时间超一点就差评，东西撒点汤就投诉，态度不够温柔就拒收，长的磕碜吓到小孩，影响胃口就……第一个月下来，平台投诉罚款，拒收自己消化，乱停乱放电瓶车罚款，丢外卖赔付顾客，我净收入几百块，嗯负的。真是日了我们家旺财了，辛苦一个月还得倒贴钱，要不是老妈老姐接济。我第一个月就能成功饿死。怎么别人就能靠送外卖养家糊口，我就不行，按我以前的脾气，早就扔车子不干了，可是已经和老爸立下军令状，这时如果服软，以后在老爸老妈面前再没出头之日。我这倔脾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老子干趴过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斗过手段毒辣的走私毒贩，连环杀人犯我都逮过，怎么就干不了外卖小哥。我开始静下心，仔细分析自己过失，以后起早贪黑，不到晚上12点不收工，请教其他外卖小哥，怎么防盗防丢失，哪里怎么样停车没罚款，再有差评投诉，我也能拉下面子给人家打电话沟通，低声下气，人民内部矛盾嘛，作为人民子弟兵，客气一点是应该的。渐渐的，我心态平和了，收支能平衡了，几个月后也慢慢能攒下一些钱了，不得不说，社会真是个大熔炉，比部队上还能锻炼人，几个月我就磨平了很多棱角。父亲还是冷冷的说，你挣这几个钱有什么用，靠什么买房买车娶媳妇养孩子，抓紧时间找个稳定工作，能在编最好……巴拉巴拉，好吧我觉得我棱角又支楞起来了……这天都快12点了，我困的不行了，还是不停刷新手机，打算再送一单就下班回家，很快就抢到一单，等我打开订单详情和备注时，不由皱起眉头。订单挺正常，送餐到我们这，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外卖，关键是备注怎么和前两天那单一样。前几天也是这么个类似的订单，具体位置是也是市第二人民医院，备注是：送到老楼后门，有人等，到了不要打电话。一般是有医院陪护的家属点外卖夜宵，不过一般都是送住院部，几楼几号病房这样子。这老楼是以前清末教会建的医院楼叫华美楼，差不多一百年历史了，保存的很完好，都是省级文物建筑了，里面只有些老物件当个博物馆，早就不使用了。华美楼后门外原来是围墙，后来扩建了个立体停车场，华美楼前边就是刚建不久的住院部，这里倒是常去，也许是停车场保安工作人员什么的点的吧，当时我是这么想的。那一天，我取了餐很快就到了老华美楼后门，四下张望，没看到人，正打算发个在线消息，忽听的有人在喊：叔叔，叔叔，这里！这里！”

我抬头四下观看，一只小手，从旁边华美楼一楼窗户里，朝我挥动，房间里没有开灯，我走近几步借着停车场灯光，看清一个初中年纪，挺清秀的小女孩正在窗户里招呼我。小女孩问我是给XXX送的外卖吗，是两份牛肉米线，两个酱肘子，两份咖喱鸡炒饭，一份凉拌什锦，一中瓶营养快线吗，我听她都说的对，就回答是，小姑娘高兴的说：没错，您给我就好了，谢谢叔叔，我看她挺有礼貌的，一边递给她包装袋，一边随便问她：“小朋友，你们在这里开班会呀，点这么多东西”，小女孩一身宽大的，本地一中的校服，戴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两条小辫子从耳后垂到胸前，一副小书呆子气，小女孩接过袋子，甜甜一笑说：“我一个人吃的，谢谢叔叔，叔叔再见”就关了窗户，消失在窗后。“不错，好久没碰上过，这么懂礼貌的小孩子了”我甚是欣慰，心情也好了不少，然后就觉得哪里不对。这几样外卖带包装都快有10斤了，装了一个大袋子，这么高的窗台我一手举着一手托着，都不轻松，这小姑娘好像，一只手就接过去，轻松提过去了。这窗台这么高……等等更不对了这就是那作为博物馆的老华美楼的窗户啊，我四下看看，确定就是老华美楼，这里面啥都没有，就一博物馆，大门后门都上锁，还是十天半月也不开门，只偶尔有人进去参观，里面怎么会有人住。正奇怪间，一道光柱冲我照来传来一个声音，“谁啊，在哪里干什么，”我伸手遮住眼睛，心中不太高兴，回答，“我送外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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