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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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平静”的夜空之下，“恶魔”之女的双眼透过猫头鹰的白色镜片，看着那棕色的瞳眸。

那死寂的内心沉浸已久，冗长的怒火涌于心头。

夜枭向北方撇去，双眼望向远处的韦恩庄园，那是曾经的牢笼，亦是现在的“家”。

他没有立刻去验证塔利亚的话，因为那根本没有必要。他了解雷肖古…如果有必要，这位恶魔之首亦会不择手段。

不…

“托马斯，看着我…”月光之下，用纤细的手抚过冰冷的战甲，令猫头鹰的头颅重新面向自己，“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重新夺回你想要的。你需要我的帮忙，我也需要你…”

“……”夜枭轻轻抓起那抚在面庞的手，将其放回原处，“你这句话曾经对我说过，后果呢？”

“你杀了我…那一刀的痛苦仿佛还在隐隐作痛，但那是我得偿所愿。”

塔利亚以手指划过小腹，伤口在拉撒路之泉的作用下，毫无伤疤。她走上前，在他身边轻言细语，“这次不一样，我们都有共同的目的。只凭你一个，难以抗衡我的父亲，你也不可能找辛迪加的那些混账来做这件事。”

“只有一个…我要杀了雷肖古，他不能活着。”

“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做，他快要死了，几百年来对拉撒路之泉的浸泡，令他产生了依赖。只要断了泉水的来源，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与世长辞。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漫漫长夜中陪伴我的父亲，只是披着他皮囊的行尸走肉。是时候终结这断可悲的历史，还有那些延续着的荒唐守则…”

……

“你信任我？一个你认为是疯子的人…”

“你的灵魂沉浸于黑暗，但他还没有死，你总会在所有的错误中选择最正确的道路，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

“不…没有曾经，只有现在。”

“是的，现在…”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在哥谭…这里让出领地供你们生存，是我最后的底线。”

夜枭摆弄着头颅，掏出钩爪离开塔利亚的身侧。

既然所谓的影武者联盟需要，那在刺客联盟应对辛迪加的时刻，让他们呆在哥谭也无不可，但休想染指哥谭的任何一个黑夜。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

塔利亚伸手按住了骑士将要扣动扳机的利爪，双臂环上猫头鹰那坚实的脖颈，“我希望你还记得从前。”

“我没有时间陪你。”

猫头鹰伸手握住攀在他胸前的手腕。

“就这一次，不要再用你的低嗓音来说话，托马斯…”

……

夜很漫长，可在哥谭市，需要猫头鹰做的事情很多。

若非有刺客联盟的琐事，夜枭根本不会去见影武者联盟的首领—塔利亚。

联盟内战的事情与他无关，即便是引火烧身，他都不会太在意，但是这一次却牵扯到了他身边的事物。已经够了…

他想要活着的布鲁斯，但是以这样的方式，绝对不行！夜枭绝对不允许一个邪恶的灵魂降临，驱使着他兄弟的躯体存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