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神游物外，第一章，吾人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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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吾人牲畜

肖然看过这样一篇文章报道:工厂里的灯用了几十年没坏，然后生产这样灯泡的工厂就倒闭了。

大致内容是说一些经济学、弃旧换新带动经济流动。

这是真的吗？

他认为是可能，即使把真相的证据，全部摆到他面前、并一一解释，也不过在他心里，增加了许多可能，还是可能、仅此而已！

工厂就是一个坑，那个坑里又不埋人，可世界到处都是人、那到处都有坑，也就不奇怪了；坑多了，密了，还能互相关联，相互监督，如果跑到荒郊野外，那在坑里、快成一堆白骨，肯定比坑多处几率大些，断绝生机；那些未必耸人听闻，所得益者为了更舒适的“大坑”，还是坑。

那里的附加条件，buff，精神光环。思想，爆满被人托的高高的，只能是益处使然。

他充满恶意的想工厂又像一个牲畜圈，只觉得自己里面一头牛，靠用拉出来的屎、换取劳务费；好在不会有人介意，你拉的屎是不是会太臭，起码不能臭到连你自己都觉得臭的过分程度；不然，真是不惩罚你，大家都不好意思了，只要大家都能厚着脸皮说不臭时，那你拉的屎、也不能算太臭。

说起牛，肖然开始觉得，自己一出生就是牛，生出来便被套上鼻环和绳子，小时候被牵着、可能是因为怕走丢，大时候被牵着是因为想牵着。

肖然在凳子上，若有所思点点头，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但他又觉得他和其他牛有所不同，望着消失不见束缚的鼻环和绳子，他想要鼻环的至少还有些用处，但他不想要绳子，被牵着走，可鼻环和绳子都是一体的，他要挣脱束缚，也甭想留住鼻环的用处。

多一些自由，他想，可鼻环和绳子生来就长在牛的身上一样，牵了十几年牛，总不能没一点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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