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长大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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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球——”一开始把节奏打上去后想要慢下来还有些困难，调整间难免托飞了几个球。

但是很快，刚想上来摸摸长发安慰灰羽伊万的新队友们就发现失误随着比赛的进度越来越少，当佐久早圣臣踏出的脚步再一次与伊万心中节拍重合的时候，球场上的各色声音都如同涌向大海的水滴，轻盈的在空气中悦动，在热爱的排球场上万籁都拥有了崇高的生命，音符在艺术品一样的指尖如同精灵般跳跃，双手翻飞。

在不远处的球网一侧，佐久早圣臣嘴角微微翘起，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手腕，柔软而有力的扣下了这名为“新生”的一球，强烈的旋转掀起来落地许久仍然强烈的气旋。

在空中缓缓落下的两人骤然对视，一抹被别扭的快速掩盖起来的笑意还是被幼年好友发现了。怔楞片刻后，少年上扬起嘴角，眉梢舒展开来，一双碧绿的眸子带着光，亮闪闪的大方回望：“阿里嘎多，臣酱。”

整个球场寂静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不可置信的吸气声。

随后爆发出热烈而赤诚的赞叹和夸赞。

脸颊泛起一抹微红的佐久早看着朝他走过来的灰发少年像记忆力一样张开手臂朝他走过来，眼睛含笑的望着他，轻轻的回抱上去，笑声闷闷的从胸腔里溢出。

古森元也顾不得什么发誓不发誓得了，一把跳上去勾住两人的脖子和他们抱在一起，成功的带倒了两位没有准备的选手。

“尼酱！”没法跨过网去的长条俄罗斯蓝猫焦急的挠着面前碍事的球网，抓住旁边凑过来看热闹的夜久卫辅缓解焦虑，“不就是得了一分吗？他们怎么这么高兴？”

看着刚才还镇定自若劝人别上去的列夫着急，夜久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和他说：“嗯……就像是游戏里成功突破了一直被卡住的关卡吧……研磨应该明白吧……”抓住同样路过的猫猫求救。

“我拒绝。”研磨蹭蹭退后两步，看到对面井阀山的小麦色皮肤的主攻手已经脱了衣服拎在手上旋转了“我也不明白。”

被学弟清澈执拗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夜久没揽住逃脱了的猫猫硬着头皮和他解释：“就是……伊万（你哥哥）已经到了很高的等级了…一直很难再升上一级，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就很难再有突破，但是刚才他成功了，而且不是偶然性的那种……这个你到了他们那个境界差不多就能体会到了……而且摸到了一点门道还能继续升级的那种……这种需要遇到大师的那种造化……造化你懂吧，就是不是日复一日的训练能够达到的……”

夜久其实也隐约觉得自己快要到达之前一直卡在灰羽伊万胸口的大关了，所以有些感同身受能够理解，但是要他说出来还是超级难以表述，最后死鱼眼的摆烂：“今天晚上去做肌肉训练吧，可能能够理解。”挥挥手回到位置上。

站在原地的灰羽列夫深深地望向被洁癖延迟发作的佐久早圣臣推开的哥哥，眼底是深深的渴望。

我好像是被隔绝出来的对于排球的普通人，

明明是为了更了解哥哥，

现在反而从自己想象的一条裂缝变成了无法跨越的深渊。

列夫伸出手没有触碰到被同伴们包围击掌的伊万。

但是啊哥哥，

如果我变得更强一点，

能不能获得（你所在的）妖怪的盛宴的入场券呢？

“列夫，快点回位置，一会拦网的时候收不许松啊！”黑尾前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高挑的少年回头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知道啦！”

犹如心电感应一般，伊万扭头看向弟弟跑向同伴的背影。

试探半天看到人真的没有感觉悄悄把手打上来的井阀山副攻轻咳一声转移他的注意：“今天打的真的是尽兴，音驹也强了不少。”

前场被伊万带起来的节奏没有在研磨手里落回去，反而一场的旁观让他注意到了很多之前没有看到了细节和打法，又融入了研磨自己独有的思路，音驹隐隐有与状态良好的井阀山成追赶之态的趋势。

听到人夸自己弟弟很高兴的伊万轻掩嘴唇避免暴露自己是弟控的事实，傲娇的猫尾化成实体一般在身后摇摆，“还要多练。”

下一个球却被准确的传到了副攻手下，让他体验了一把又爽又舒服的扣球。

已经拉开的比分【音驹vs井阀山：19:24】明晃晃的立在场边。

被扑上来的男生疯狂蹂躏庆祝好不容易逃脱的灰羽伊万在到位前和刚刚接起来猛烈一击的古森元也在跑动的瞬间对视。

埋头轻轻一笑，快速起身的自由人畅快的高高跳起。

“他在干什么，刚接完一传竟然想要进攻吗？”研磨擦了擦流到下颌线的汗水，惊讶一瞬和反应过来的音驹几人往线路目标的后场跑去。

扬起的手与上方的排球擦肩而过，“糟糕！”好久没有起跳过的古森元也和缺失数据的伊万同时心里一惊。

一个吊球轻飘飘的落在了音驹的前场。

蹲在地上捂住脸的伊万悄悄地碎掉了，打上头了光计算时差和距离了，竟然把很久没和元也配合早就不知道他的高度了这回事抛在脑后了。

光耍帅不成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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