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爱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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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炫目的白光过后，众弟子回到仙考场地。没有缄默的限制，大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由于仙考第二、三轮的大家是分开行动，每个弟子都获得不同的见闻，宗门弟子重聚也就更有话说。

玉戒也回来了，与其他弟子不同的是，她站在台上，头戴一顶象征着“众矢之的”的红帽子。

无论是仙师还是席上的诸位师尊都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不是对夺魁者的赞许，倒像是审判。

她突然意识到，众师尊全程都能看到道法之轮内的场景。她孤身站着，反复回想自己在仙考上的举动，并没发现不妥之处。难道就因为她胜之不武竟要苛责于她？

她想在师父身上寻找答案，然而师父却在与她视线交汇的瞬间错开目光。

遭了！定是师父看到我弄脏剑生气了。玉戒自责地想。

待到道法之轮重回半空，熟悉的铃响荡漾开来，场上再度宁静。

“简直无法无天！”席间一师尊拍案而起。玉戒循声望过去，还是先前那个老头。

正愁不知所措之际，师父突然于席间起身，绕过桌子来到玉戒身边。师父眼中不仅没有丝毫责怪，反而温柔而坚定，让她心安。

“玄鸟上神，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老头拿手指着玉戒，师父侧身将她挡在身后。

“并非我教得好，爱徒天资聪慧。”

玉戒震惊地看着师父的背影。他叫我“爱徒”？原来师父不但没有生我的气，还很认可我这个徒弟。

老头嘲讽不成，恼羞成怒：“你这是要包庇她？”

“没有过错，何谈包庇？”师父回应得不卑不亢。老头气得胡子都歪了。

一直背着手默默旁观的仙师此时朝他们走过来。“够了！”他严肃道，“众目睽睽，罪证昭然，玄鸟上神何必狡辩！”

“罪在何处，还请仙师明示。”

仙师指着玉戒腰间露出半截的剑柄：“她手上的剑就是罪证。”

玉戒心头一紧，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她知道，自己之所以不受禁制地在仙考上大放异彩，全靠师父的剑。

仙师箭步上前准备夺剑，却被师父拦下。“让她自己拿。”

见师父发话，玉戒缓缓从衣服里取出那把剑。剑身笔直修长，玄鸟暗纹发着淡淡流光。

仙师夺过剑举在手上，向在场众神仙展示：“大家看，这柄剑根本不是她的，是玄鸟上神的！”

席间众位师尊议论纷纷，台下众弟子也瞪大了眼睛。

见此情境，师父微微一笑，不慌不忙抬手召出一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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