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堪回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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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前来的夏晓的同伴看向夏晓，都不禁笑了起来，因为这就是夏晓，为了同伴能拼上一切去战斗的人，尽管在夜曦救援队中最强的人是叶宇，但对于夏晓当队长，所有人都没有异议。

夏虹和上官云月各自拍了拍夏晓的肩膀，“夏晓，按照我们之前分好的对手，我们接下来，就要各自为战了。”

“嗯，我们一定会赢！”

“那是自然！”x2

说罢，夏虹和上官云月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飞去，夏虹负责解决猛犸将军，夺走他手中的钥匙，上官云月直取炽天使军团副团长沙文。

玥朗和夏思凡各自与夏晓碰了碰拳，“那两头畜牲就交给我们两个了，不过是地狱三头犬和炼狱魔龙罢了，半天之内解决战斗，把夜曦救出来，回家开庆功宴吧。”

最终，在地狱之眼这片被战火与深渊气息反复蹂躏过的焦黑大地上，只剩下四个身影。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血腥的混合气味，死寂得如同坟墓。曳潼雨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牵引，死死锁在不远处的剑皇查斯特身上。那身标志性的、如今已染上污秽与破损的华丽剑袍，那刻薄锐利如刀锋的眼神，瞬间撕开了尘封的记忆闸门——属于初代救世者的、浸满血泪的记忆洪流汹涌而出，将她淹没。

一万年前

那根本不是一个名字，只是一个沉重的代号——“救世者”。当她体内那微弱的、尚未觉醒的力量被世界意志感应到的一刹那，她原本的名字就被彻底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从此，“救世者”不再是使命，而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站在她面前的，就是眼前这位剑皇查斯特，以及远处废墟中气息萎靡的刀皇韦德。彼时的他们，虽然狼狈，但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成为了她仅有的“导师”。第十皇的降临如同灭世风暴，反抗者被无情肃清，整个地球的科技文明被硬生生抹平，倒退回蒙昧的石器时代。绝望之中，向第十皇复仇的执念，成了所有幸存者唯一的氧气。而这副足以压垮星辰的重担，最终，全数落在了那个瘦弱、茫然、连自己名字都失去了的小女孩肩上。

属于孩童的欢笑、游戏的乐趣、对未来的憧憬……一切属于“人”的情感与权利，都被冷酷地剥离、摒弃。她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变强，复仇。

讽刺的是，那被寄予厚望的“救世者天赋”，却迟迟不肯觉醒。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她拼了命地修炼，汗水浸透粗布衣衫，小小的拳头砸得皮开肉绽，指骨碎裂又愈合。连天赋平平的剑皇查斯特都在摸索中有所精进，可她，面对那块用于测试力量的、足有五米高的特殊黑曜石，倾尽全力挥出的三拳，却只在坚硬的石面上留下了三个浅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凹陷拳印。比起最初，这已是她无数次濒临崩溃边缘才换来的“进步”。

然而，这微不足道的进步，换来的不是鼓励，而是剑皇查斯特那如同跗骨之蛆、充满暴戾与失望的咆哮：

“岂有此理！废物！地球意志是瞎了眼吗？！怎么会选你这种连块破石头都打不爆的废物当救世者！你是怎么练的？！骨头是豆腐做的吗！今天！一口饭都不许吃！练！给我往死里练！就算你全身骨头都断了，爬也得给我爬起来练！”

查斯特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狂躁。

小女孩——救世者——强忍着剧痛和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用最后一点干净的绷带，颤抖着包扎自己血肉模糊的拳头。她下意识地望向远方那片埋葬了无数生命、象征着第十皇暴行的巨大废墟，眼神空洞麻木。仅仅片刻的停顿，换来的却是更狂暴的打击。

“干什么停下来了！废物！”

查斯特猛地冲上前，狠狠一脚踹在她的腰侧！巨大的力量让她如同破麻袋般飞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剧痛让她蜷缩起来，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啊啊啊！我真是受够了！为什么是你！那么多天赋比你好的孩子都死了！看看你！你对得起我们倾注的心血吗？你对得起那些被埋在废墟下向我们哭喊求救的孩子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