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聪！你他妈说谁是人渣！”黄百万当场炸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如此多上流社会人士面前被直斥“人渣”，这脸他可丢不起。
“难道我说错了？”王聪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几桌的人都听清，“需要我把你那些‘光辉事迹’再给大家宣讲一遍？非法飙车致人伤残、强迫未成年少女、聚众吸食违禁品……需要我继续吗？在亚西国要不是你老子手眼通天，你早把牢底坐穿了！”
“你……！”黄百万被戳到痛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聪的鼻子，“你他妈又好到哪里去？天天换网红女朋友，就是个玩弄感情的渣男！”
“我换女朋友怎么了？”王聪双手一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情我愿，好聚好散，从不脚踏两条船，更没违法犯罪。总比你这个人渣败类要强一百倍！渣男和人渣，还是有本质区别的，懂吗？”
“你……混蛋！”黄百万被怼得哑口无言，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在言词交锋上，他完全不是王聪的对手。
周围已经有人发出低低的窃笑，投向黄百万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道目光鞭笞。
恼羞成怒之下，他猛地站起身，不再理会王聪，径直走到叶凡和柳茹菲的沙发前，隔着茶几，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笑容。
“两位，刚才失礼了。正式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黄百万，家父是亚西国首富黄锦城。我很想和二位交个朋友，不知能否赏脸？”他说话时，目光依旧不受控制地在柳茹菲精致的脸蛋和窈窕的身段上流转。
叶凡眉头微皱，将柳茹菲往自己身后挡了挡，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不好意思，我们不想和你交朋友，请你离开。”
黄百万脸上的笑容一僵，还想挽回：“这位先生，你可能对我是有些误会，我其实……”
“没有误会。”叶凡直接打断，语气斩钉截铁，“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很清楚，也毫无兴趣了解。请你立刻离开，不要打扰我和我太太，谢谢。”
“太太？”黄百万一愣，这才注意到柳茹菲无名指上那枚设计简约却光芒璀璨的钻戒。一股强烈的失望和妒忌涌上心头，让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死死地盯了叶凡一眼，眼神阴鸷，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心里。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冷哼一声，拂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哈哈哈哈！”王聪毫不客气地发出畅快的大笑，拍着沙发扶手，“看到没有？黄百万，我就说了，我朋友眼里揉不得沙子，怎么可能跟你这种人渣为伍？脸疼不疼啊？”
“王聪，你少得意！”黄百万咬牙切齿，压低声音威胁道，“告诉你，你这朋友我记下了，以后有他好看！”
“就凭你？”王聪不屑地撇撇嘴，“我劝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你和你爹都会后悔莫及。他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哦？”黄百万眼神一凛，王聪的话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夏国藏龙卧虎，难道这小子真有什么惊天背景？他不再与王聪争辩，而是阴沉着脸，掏出手机，偷偷拍下叶凡和柳茹菲的侧影，发给了他一个在夏国的“酒肉朋友”，并附言：“查查这两个人的底细，快点！”
拍卖会即将开始，其他vip席位也陆续坐满了人，有沉稳持重的中年企业家，有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收藏界泰斗，也有几位和王聪相熟的年轻富二代，他们纷纷过来与王聪打招呼，也顺带好奇地打量了几眼能让王聪如此维护的叶凡。
很快，那位富二代朋友回了信息，将叶凡白手起家、一年内创造“湖底捞”奇迹、身价数百亿的经历简要说明，并点明柳茹菲是其合法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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