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复仇而来的妖鬼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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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金的日光落在宫墙上，一闪而过的金光刺得人眼睛疼。远远的，良妃瞧见了勤政殿的屋顶，金碧辉煌、庄严肃穆。只一眼，便叫她想起永安帝那双狭长的凤眸，淬满了冰，仿佛看不见底的深潭。

火热的心被一盆无形的水浇得透凉，理智慢慢回归。她转身，喝退随行的宫女和太监，几步走到兰若跟前。

“你跟本宫说实话，当年本宫小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良妃压低声音问，“若继续顾左右而言他，本宫现在就送你去见你主子。”

兰若侧头看着良妃的眼睛，见她神情严肃，眼神冷漠，便知良妃已经回过味儿，“娘娘说笑了，您都不忌讳，奴婢还有什么可瞒的。”

低下头，对着明珠公主道：“小九，把耳朵捂起来。”

良妃嗤笑，“你倒看重她，可惜了，本宫瞧她跟她那个短命的娘一样，活不长。”

兰若神色未变，缓缓抬起头，声音压得极低：“我家小姐入宫那年，宫中已有七位皇子，妃位上几位娘娘也都是从潜邸便跟着陛下的，资历老，在陛下面前也得脸。娘娘虽是元后，却是初入宫廷，膝下无子，到底撑不起戏台，所能依靠的只有裴家和皇上的宠爱。可放眼望去，哪位娘娘身后没有母家支持，娘娘唯一能指望的便是陛下。好在陛下宠爱娘娘，竟然冷落了后宫诸人。”

兰若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始终如常，良妃却沉了面容，脸色极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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