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是一种白色的花草。
“一点都不好看呀,”年幼的沈观芷摘起一束,却不满地皱眉嘟嘴,“就跟路边的野草一样普通。”
“芷,虽然外表平凡,但是有香气清幽,可以入药。”母亲笑着跟沈观芷解释名字的含义,“母亲希望你跟芷草一样平缓淡远,与世无争,却又可以发挥自己独特的价值。”
关于母亲,沈观芷并没有多少记忆,这便是其中一段。
那一年,沈观芷六岁。
也是在那一次踏青结束,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
惊梦,盗汗,厌食。
眼见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年幼的沈观芷却别无他法,只能求着父亲找不同的郎中,但所得的结果都一样。
不出半年,母亲就下了葬。
入棺之前,沈观芷在母亲身旁放了一束芷草。
淡雅白花兀自散发馨香,平凡如乡间杂草,若无人为此注释,任谁都以为是路边的杂草一束。
母亲的逝世,真正难过的只有沈观芷一人。
沈观芷的父亲沈歧山很快再娶,继妻,平妻,侍妾,外室,一房一房又一房,似乎从不厌倦,也很快忘记了沈观芷母亲的容颜和名姓。
而随年幼的沈观芷渐渐长大,慢慢也发现家中不少的妾室也常常出现母亲那般的病情,甚至连自己也慢慢开始出现这样症状。
十二岁的沈观芷没有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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