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陆一鸣决定主动出击——调查“虫群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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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作战会议室内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凛冽。

全息光幕上，一边是“晶格族”使者「棱光」那冰冷傲慢的几何身躯，以及它那番关于“净化服务”的、赤裸裸的政治讹诈。另一边，则是“虫群”变异生物在澳洲红土沙漠上展现出的、令人心悸的恐怖杀伤力。

一头是来自高等文明的狼，它用智慧与科技设下陷阱，准备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最终连皮带骨吞噬殆尽。

一头是来自深渊宇宙的虎，它用最原始的暴力与无穷无尽的数量，要将你撕成碎片，化作它继续扩张的养料。

“曙光之城”，以及残存的人类文明，就像被夹在狼与虎之间的羔羊，无论选择哪一边，似乎都看不到光明的未来。这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在每一位与会高层的胸口，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主张，固守城防。”参谋长李振国第一个发言，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将军们，委员们，我们必须认清现实。‘晶格族’的威胁是明确的，下一次考核的内容、时间都完全未知。他们就像悬在我们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我们目前所有的战略资源，包括陆先生的宝贵能力，都应该优先用于应对这第一威胁。至于澳洲大陆的‘虫群’……我们只能暂且将其警戒等级提升到最高，严防其跨海扩散。”

“我同意李参谋长的意见。”另一位负责后勤的委员接口道，“我们的资源非常有限，每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都是在消耗我们本就不多的家底。远征澳洲大陆，那几乎是跨越半个地球的距离，后勤补给线将会被拉长到极限，风险太大了。一旦远征队出现意外，对我们的士气和实力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们的观点代表了在场相当一部分人的心声。在巨大的、已知的压力面前，再去分心应对一个遥远的、潜在的威胁，这在军事决策上，无疑是极度冒险的行为。固守待援，集中力量，似乎是当下最稳妥、最理智的选择。

“固守，就是等死！”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会议室内炸响。陆一鸣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动让桌上的水杯都跳动了一下。他缓缓站起身，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等？我们等得起吗？”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意志。

“等着‘虫群’把整个澳洲大陆的生态圈都变成它们的军队吗？等着数以亿计的变异袋鼠、变异毒蛇、变异蜘蛛，学会游泳，然后跨过狭窄的海峡，浩浩荡荡地来淹死我们吗？”

“还是说，我们等着自己被‘虫群’折磨得半死不活，城市残破，战士伤亡殆尽，然后再卑躬屈膝地去摇尾乞怜，跪在地上，去求那个叫‘棱光’的东西，来当我们的救世主，来当我们的主人？”

陆一鸣的质问如同一连串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那些主张固守的人，脸色变得苍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环视众人，语气稍缓，但其中的决绝之意却更加浓烈：“各位，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从‘管理者’宣布地球进入‘废弃模式’的那一刻起，退缩和妥协的选项，就已经从我们的字典里被删除了。”

“‘晶格族’是狼，‘虫群’是虎，我们现在确实是前狼后虎。但是，狼给了我们一道考题，它在观察我们如何应付这头虎。如果我们表现得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绵羊，那么狼就会毫不犹豫地在解决掉虎之后，立刻把我们也吃掉。”

“所以，我们现在必须主动出击！”陆一-鸣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地图上那片血红色的澳洲大陆，指向了那个标记着**「虫群低语」**陨石坑的中心点。

“我们必须在那头老虎还是幼崽的时候，就冲进它的巢穴，哪怕不能一击毙命，也要敲碎它的牙，扯断它的爪子！我们要用最强硬的姿态，向那头窥伺在旁的恶狼证明，我们不是绵羊，我们是敢于跟猛虎搏命的雄狮！哪怕这场搏斗会让我们代价惨重，鲜血淋漓，也比坐以待毙，任人宰割要好一万倍！”